说,后来不是给他们建设了吗!”
“哎,这事是说不清了,毕竟张逸他们也当街杀了…”
邹丹拉了拉单经,朝主公那边撇撇嘴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“哎,想当初,我和刘备一起在卢师门下求学,”
公孙瓒放下书信,陷入回忆,“我俩性情相投,同食同寝,可谓手足兄弟,挚爱亲朋,可如今却要刀兵相向…”
田楷看着主公这副颓废模样,暗自叹了口气,无奈摇头,“主公,争霸天下,岂是儿戏?”
别说你们只是师出同门了,人家四世三公的袁术和袁绍,不也斗得你死我活么!
而且就你间接气死刘虞这事,别说刘备那个以仁德自居的汉室宗亲了。
恐怕就连您那位刚正不阿的恩师卢尚书知道了,都得气得清理门户,把你逐出师门!
当然,这些话田楷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嘴上却劝道,“主公,刘备此来,打着平定幽州的旗号,实则意在袁绍和您。其势大,不可不防啊!”
呵呵,公孙瓒指着书信,“这袁绍前脚还打着为刘虞报仇的旗号与我死战,后脚就要与我联手,不也是道貌岸然之辈么!”
“可袁绍固然可恨,但其提议未必没有道理,刘备才是更大的威胁…”
“无妨,先观望观望,反正我也不想出易京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