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知道刘备势大,哪怕联合起来也挡不住刘备,死守易京只是困兽犹斗罢了!
许久,公孙瓒一屁股坐在席位上,端起酒觞,“刘备的霹雳车,你亲眼见过?”
“何止见过,”袁绍也坐下饮了一杯,“巨石如流星,两日就能在居庸关下堆出缓坡,是投石车的改良版,我建造不出来。”
前些日子两人在易京对峙,袁绍就根据霹雳车的形状仿制过,只可惜虚有其表,总感觉缺少了某种零部件。
“我这易京楼,比居庸关坚固十倍。”
“呵呵,霹雳车面前,众生平等,”袁绍嗤笑一声,“你我从邺城打到易水,斗了这么多年,可曾见我如此狼狈过?”
“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,霹雳车好像不能多造,连续投个几天,就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诚布公吧,要如何联盟?”
哎,公孙瓒叹了口气,用手指蘸着茶水,在案上画了个粗略的方形,“易京有四门,我来守东门、南门;你去守西门、北门。粮草由我供应,情报互通,你看如何?”
“对了,军令也由我来出,毕竟这易京,是我的城。”
袁绍盯着那团水渍未干的方形图…
让自己守西、北两门,这应该是最薄弱的两处,也是刘备的主攻方向,自己首当其冲。
而公孙瓒以逸待劳,随时可以撤向右北平,这算盘打得挺响。
既然你不仁,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!袁绍心中打定主意,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当夜,易京楼内开始了一场诡异的换防。
公孙瓒的兵马从西、北两门撤出,来到了东南两侧的营垒和楼内上层。
而袁绍的三万兵马,扛着破损的旗帜和所剩无几的辎重,占据了西、北两门。
两军服饰不同、口令不同、甚至埋锅造饭的时辰都不同,交接处不时传来争吵…
“这箭楼一直由我们的人把守。”
“现在归我们管了,滚开吧!”
“你他娘的再说一遍?”
“二伍长,把老子的杀猪刀拿过来!”
刀鞘碰撞声,推搡声,各种呵斥声不时地混在一起。
袁绍来到西塔楼,许攸、郭图、沮授几人站在他身后。
“主公,”许攸压低声音,“公孙瓒这是拿我们当肉盾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袁绍点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那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我们需要这里的一切,”袁绍转过头,脸上表情古井无波,“命麴义带着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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