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辽水,易守难攻。公孙度这是打定主意要耗着我军。”
“先赶往辽东吧!”
命人接手城池后,五万大军未在阳乐停留,继续东进。
沿途所过县城,皆城门大开,官吏捧着印绶在道旁跪迎。
显然公孙度下了命令,不抵抗,但也不助战。
又三日后,大军抵达辽水西岸。
对岸,襄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城墙高达四丈,砖石厚重,护城河引辽水而成,宽有五丈。
城头旌旗密布,守军身影绰绰。
鲜于辅拨马回阵,自己与公孙度见过几面,本想劝说其开城献降,没想到对方连人影都没见。
“呵呵,鲜于将军,公孙度这是把本钱都压在这里了啊!”
“哎,襄平墙高河宽,强攻必然有所伤亡,”鲜于辅提议道,“不如围困?辽东地瘠,城中储粮最多能撑半年。”
半年?牵招摇摇头,“主公给我们的时间不多。南面局势瞬息万变,我军若在辽东耗上半年,恐怕会误了主公大事。”
“那干脆直接点,上霹雳车?”阎柔看向牵招。
临行前,主公把最后一根霹雳车带子给了三人,虽然极为珍稀,但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