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出,神色匆匆。
“兄长就在里间,”甄姜低声道,“刚服了药睡下,夫君要现在见他吗?”
“不用,让建业多休息会。”
反正现在也不累,刘备就和几女在堂中坐下,询问起了甄家最近的情况。
慢慢熟悉之后,几女也没那么害羞了,不过仍然不敢与刘备过多对视。
“对了,”刘备突然想起甄家还有个次子,“甄俨没有回来吗?他是在洛阳还是?”
这话一出,堂内气氛又凝固了。
甄姜和几女的眼圈又开始泛红,过了半晌才解释,“二哥他…上个月从洛阳回来,在并州遇到了流寇,被杀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好的气氛被搅,刘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姐夫,”甄脱低头抹泪,“三哥就是因为这个才急火攻心,旧病复发…”
“哎!”
堂内陷入沉寂,只有几女隐约的抽泣声…
许久,里间传来一阵咳嗽声,接着是虚弱的呼唤,“兄长…是兄长来了吗?”
刘备起身,走进里间。
病榻上,甄尧靠坐着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呼吸时胸腔发出拉风箱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