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磨蹭了近半个时辰,甄道前来叩门,“二姐,宓儿,出来用膳了。”
“知道了,三姐!”
甄宓疑惑抬头,门口的甄脱深吸了一口气,“来了!”
堂内,刘备是最后一个到的,见到众女后,点了点头,神色平常。
开始用膳,甄脱在刘备的右手边,始终低着头默默喝粥,耳根透红。
甄宓坐在对面,看见刘备望过来的眼神,小嘴一撇,脸转向旁边。
甄道和甄荣也在对面,两人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,依旧轻声说笑,气氛一如往常。
这顿早膳,在某种无声的微妙之中结束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刘备来到中山甄家的消息,很快就传开了…
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,估计甄俨都想不到自己能有这么多好友。
甄家门前的马车络绎不绝,无极县城里的客栈也全住满了。
县令周明忙得脚不沾地,又是安排住宿,又是维持治安的,倒也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还有洛阳、并州、司隶的人赶来,送的奠仪一个比一个厚,话也一个比一个客气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些人哪里是来吊唁的,分明是来拜刘备的码头。
“报!”
这边刚清闲下来,门外又传来一声通报,“河内司马家遣使吊唁!”
河内?司马家?司马防?
刘备愣了愣,印象当中,司马防不像是这种人啊,“让他进来!”
“喏!”
亲卫很快就领进来一人,约莫二十来岁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清癯,眉目间既有书卷气,又不失干练…
“在下司马朗,京兆尹司马防之子,拜见刘君侯!”
司马朗躬身,声音清朗,“闻甄兄去世,其弟病重,家父特命我前来探望。”
原来是司马朗,司马八达之一,也是个仁官和治世能臣。
还有七个,刘备回忆了一下,只能记得司马懿和司马孚。
前者是个人都知道,后者则是因为跟南孚同名才记住的。
“司马防已经是京兆尹了啊,他与甄家还有交情?”
“回君侯,是甄公,家父与甄公早年有旧,虽多年未通音信,但故人之情不敢忘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但刘备心里清楚,河内司马家和中山甄家,八竿子打不着,哪来的早年有旧?
“呵呵,原来如此,”刘备笑了笑,也没打算问下去,“建公之子,果然名不虚传,坐吧!”
嗯?司马朗微微一怔,父亲只是让自己过来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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