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公?”
“不是想,而是一并,”陈登看着糜竺,眼神蛊惑,“以主公的为人,必不会亏待令妹,当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这样,主公身边有我们徐州出来的枕边人,将来吹吹耳边风,说说徐州旧臣的好,岂不强过我们在千里外苦等?”
“这…”糜竺心动了。
身为一个商人,最懂得投资与回报。
陈登这番话,句句在理,乱世之中,什么君臣情义都是虚的,唯有利益捆绑才是实的。
青州那些人为什么受重用?
不仅仅是因为才能,更因为他们是主公取冀州、幽州的核心贤才。
徐州呢?
是陶公让的,是白得的,来得太容易,反而不被珍惜。
“这样好是好…”糜竺仍有顾虑,“可主公已有妻室,蔡琰夫人才是主公正妻,更是大家闺秀,我们这般送女,会不会惹人不快?”
闻言,陈登顿时笑了,“子仲兄啊子仲兄,你做事怎么瞻前顾后的?”
“放心吧,我已打探清楚,蔡夫人通情达理,贤德豁达,前阵子还为主公提亲,正是大将黄忠的女儿,黄舞蝶。”
“主公往后的身份只会更加尊贵,你我锦上添花。再让蔡夫人过过目,也能博得蔡夫人的好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