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给顾雍,感叹一声,“元叹,自洛阳一别,已有数年未见了吧?”
“正是,”顾雍点头,眼中也闪过一丝怀念,“当初在蔡府与君侯相识,实属幸事。”
“只可惜,后来家中父母不幸离世,雍得回乡守孝,未能早日来投,心中一直愧疚!”
“令尊令堂之事,我也听说了,心中十分悲痛。”刘备脸上露出惋惜之色。
“顾先生,自古忠孝难两全,先生不必自责!”旁边的郭嘉也插话进来。
“多谢!”顾雍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“如今守孝期满,雍无牵无挂,特来投奔君侯。”
说着说着,顾雍起身,从行囊中取出一卷帛书,“此乃雍沿途所见所记。各州民生、吏治、军备,略有心得,请君侯过目。”
“哦?”刘备接过帛书,展开细细观看起来。
只见帛书上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何处屯田可效仿,何处法度需完善,何处吏治需整顿,一一写明,还有具体建议。
“好,好啊,”刘备看得连声赞叹,“元叹这份大礼,可比千军万马还要重要啊!”
旁边的郭嘉也凑上来,越看越是惊讶,“顾先生果然大才!这些谏言,若施行得当,冀州足以安稳。”
两人的夸奖,让顾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连连摆手,“雍才疏学浅,不过是些愚见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