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那吕布自恃兵强马壮,在长安城内为所欲为,宫中侍卫皆是他的亲信,天子身边连个可信之人都没有。”
董标越说越激动,“这也就罢了!最可恨的是吕布擅权,朝中官职,他想给谁就给谁;赋税收支,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“还说什么:天子年幼,不懂事!”
“此番,董国舅也是冒着性命危险,才让下官乔装打扮,逃出长安,前来向皇叔求救。”
“若皇叔再不出兵,恐怕…恐怕汉室真的要亡了!”
“……”
一句一个天子,三句不离出兵,刘备听得直摇头。
当初的董卓,现在的吕布,将来的曹操,挟天子以后,都是一路货色!
“那朝中的忠臣呢?就无人敢言?”
“敢言的都死了,”董标惨笑一声,“侍中种辑、越骑校尉王单,皆因上疏劝谏,被吕布以‘诽谤大臣’之罪下狱,三日后暴毙狱中。”
“如今满朝文武,不是吕布党羽,就是缄口不言的傀儡。”
董标再次跪倒,额头触地,“刘皇叔,天子日夜以泪洗面,只盼皇叔能率王师西进,清君侧,正朝纲啊!”
“……”刘备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,“先起来吧!此事本侯已知晓,必会出兵长安,以救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