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不开的人,不可能吧。”
陆砚深就把平板递了过来。
“这一味,如果我没记错,是抗焦虑的安神药,我刚才查了,唐铭远的母亲每天都吃,还是大剂量的两片。”
沈淮也紧张起来,结果平板看了半天。
“没病吃这玩意会怎么样?”
陆砚深摇头,“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这题我会!”一旁,柳胥献宝一样的开口,“我查了AI,说长期服用,会导致神思倦怠,记忆衰退,影响心脑血管。”
沈淮脸色瞬间阴了,“他们是不是想碰瓷,故意装病,让我赔钱!?”
陆砚深无语……
“放心,这药不是给她妈吃的,档案我带走了。”
他说完,起身准备离开。
沈淮紧张的拉住他,“陆总,那这药还给他妈开吗?”
陆砚深回头,淡声答他,“给,一天不差,别让他们发现破绽,打草惊蛇。”
沈淮不解,“你要干什么,给我透透,让我心里有个底。”
陆砚深冷笑,“下一盘大棋,帮帮我太太。”
“弟妹她,到底要干什么?”沈淮彻底整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