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里面塞了不是食物的东西。我咬开过一次,里面是一张纸,不能吃,气死我了。】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三单元的胖子。花坛边上。牛皮骨头棒子。里面塞了纸。
周国平就住在三单元。
我站起来,不动声色地往小区里走。
旺财跟在我身边,尾巴摇得很欢。
小区的花坛沿着步道分布,每隔几米就有一个。我慢慢走过去,假装在遛狗。
走到三单元楼下的花坛时,旺财突然停住了,鼻子对着花坛边缘的一块松动的砖头猛嗅。
【这里。这里有那个味道。牛皮和纸的味道。还有另一个人的手指味道。不是胖子的,是另一个人。这个人的手指味道很特别,有一股铁锈味。】
铁锈味。
经常接触金属的人,手上会有铁锈味。
或者,经常接触刀具的人。
我记住了这个位置,拉着旺财快步离开。
回到刑侦大队,我把所有信息汇报给贺峥。
他听完之后,立刻做了部署:"在三单元楼下花坛安装隐蔽摄像头。二十四小时监控。等他放下一根狗咬胶的时候,我们不动。等来取的人出现,一网打尽。"
我点头。
然后我问了一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:"贺队,那个鸭舌帽男人,和周国平是什么关系?"
贺峥看着白板上的两张照片,沉默了一会儿。
"目前的推测是,周国平负责选定目标、提供车辆和转移尸体。鸭舌帽男人负责实施。分工明确,互不见面,通过狗咬胶传递信息。"
"两个人就能做到这种程度?"
"人少反而难查。"贺峥说,"人越多,破绽越多。两个人,只要彼此信任,可以把痕迹压到最低。"
他看着我:"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。"
"什么?"
"他们不知道有人能听懂动物说话。"
监控装好之后,我们等了五天。
五天里什么都没发生。周国平每天正常上下班,没有去花坛,没有买新的狗咬胶,没有任何异常举动。
专案组的气氛越来越焦躁。
第五名受害者还没有出现,但所有人都知道,按照之前的频率,下一次作案随时可能发生。
第六天,我在动物园上班的时候,大黄突然在我脑子里说了一句话。
【那个人回来了。】
我正在给它清理水槽,手里的刷子差点飞出去。
我抬头看向观览区。
鸭舌帽男人。
他又来了。
这次没戴帽子,换了一件军绿色的夹克,但我认得他的脸。尖下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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