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"鹿柠,这个案子,比我们预想的要难得多。"
接下来的一周,专案组陷入了僵局。
嫌疑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出现在动物园,废弃厂房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监控、走访、排查,所有常规手段都用了,一无所获。
那个鸭舌帽男人,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。
我每天照常去动物园上班,下班后去刑侦大队坐着。但没有新的线索,我就是个摆设。
马东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客气。他不再当面嘲讽我,但也不跟我说话。有一次我去茶水间倒水,听到他在跟另一个同事小声说:"那个小姑娘,邪门。她说地下有东西,还真有。贺队到底从哪找来的人?"
同事问:"她到底什么来头?"
马东摇头:"不知道。贺队不说,谁敢问。"
我端着水杯退回了自己的角落。
第八天,转机来了。
不是来自动物,是来自一个人。
那天下午,我在动物园的鸟舍打扫卫生。鸟舍里养着几十只鹦鹉、八哥和画眉,平时吵得要命,脑子里全是"吃的吃的""那只母鸟好漂亮""我要出去"之类的废话。
但那天,一只灰色的非洲灰鹦鹉突然安静下来,歪着头盯着鸟舍外面。
它的思维比其他鸟类清晰得多:【那个人又来了。上次来的时候,他站在这里打了一个电话。他说,"东西转移到老地方,河边第三个桥洞下面。"我记住了,因为他的声音很难听,像乌鸦。】
我手里的扫帚差点掉了。
我顺着鹦鹉的视线看过去。
鸟舍外面的步道上,一个男人正慢悠悠地走过。
不是鸭舌帽男人。
这个人穿着一件格子衬衫,戴着眼镜,微胖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上班族。
但鹦鹉说,他上次来这里打过电话。
"东西转移到老地方,河边第三个桥洞下面。"
我放下扫帚,假装出去倒垃圾,远远地跟着那个格子衬衫男人走了一段。
他在猴山前面停下来,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我靠近不了,听不到他说什么。
但猴山里的老猴王能。
【这个人类在说话。他说,"干净了吗?"对面说了什么我听不到。然后他说,"那就好,下一个目标我已经选好了,就在动物园附近住。"】
我的血液凝固了。
下一个目标。
动物园附近。
我转身就走,几乎是跑着回到饲料间,掏出手机给贺峥打电话。
"贺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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