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器。王胖子,就是容贵妃安插在宫里,私通宫外、销赃敛财的蛀虫。”
萧景珩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追查容氏罪证许久,始终抓不住这条关键财路。
姜离看着他震惊神色,继续道:“她们想用毒馒头把我彻底抹掉。那我便回敬一份大礼,断她们财路,拔她们爪牙。这盘死局,也该我落子了。”
她眼中再无半分颓唐,只剩执掌棋局的锋芒与决断。
她要的,从来不是被动防守,而是主动出击。
萧景珩深深看她一眼,缓缓收扇,扇骨轻敲掌心:“你要亲自去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丑时,西角门。”他咀嚼着这几个字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险光,“有点意思。阿六会把衣服给你送去。”
夜色渐深,冷宫再次被无边寂静吞没。
丑时将至,寒气最盛。
西角门外,一道瘦削黑影在阿六掩护下,悄无声息融进墙角阴影。
身影换上浆洗发白的内监服饰,帽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一瞬不瞬,盯着远处紧闭的小门。
猎人已就位。
只待猎物,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