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穿着家仆衣物的锦衣卫,正贴着墙角,仔细聆听两人谈话。
还有一名锦衣卫,在不远处观察着两人的动作、神态,同时,解答唇语。
等金濂和徐绮离开院落后,两名锦衣卫在暗处集合,互相对照信息。
他们的表情,有些凝重。
“走,立即回宫,汇报给指挥使。”
此时此刻,正值亥时。
朱祁钰抱着小儿子朱见澄,和宋婉珺在御花园里散步。
“二兄?”
宋铭突然出现,让宋婉珺脸色一喜。
他只是淡淡的点头回应,跑到朱祁钰身边,小声汇报情况。
朱祁钰听完后,他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关于“天市坊”的盈利状况,一直是不公开的状态。
因为人会下意识将自己的功劳无限放大,容易忽视他人的付出。
就像徐绮,她必定是这样想的,一百多万两都是她丈夫一个人挣的。
“难道不是吗?谁能比户部尚书的功劳大啊?”
事实真是如此吗?如果没有成千上万个建筑劳工争分夺秒的建设,没有那十五万织布女工日以继夜的生产,没有天衣阁数万名服务员的热情招待,没有靖安卫的日常巡查和维护秩序......
徐绮从来都没有想过,生产是需要投入的,运营是需要成本的。
她以为,只需要户部尚书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,大把大把的钱自然而然就会主动上门。
她也不清楚,整个大明朝廷,一共有多少名官吏?
她甚至认为,自家丈夫的钱分少了,却不知道别人到底分红多少?
“阿铭,你现在行动。”
如果这次处理不好,将会带来无休止的麻烦。
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,让高居庙堂的士大夫带着偏见,去看待底层百姓。
目前,还没到公布于世的良机。
如果让他们知道,自己给织布女工、服务员、靖安卫发月俸就高达几十万两,哪怕花的不是他们的钱,照样会炸锅。
在这群人心里,普遍认为,底层百姓就不应该拿薪水,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上层阶级服务的。
这种高高在上的心态,一时半会无法扭转。
.......
宋铭郑重的点点头,很快就隐身遁走。
“等一下,朕与你一起去。”
朱祁钰将小儿子朱见澄递给宋婉珺,轻轻拍拍母子的肩膀后,转身快步离开。
金濂此刻心里莫名其妙的慌张,这种感觉一直蔓延在心头。
徐绮端着晚饭走进来,不耐烦的说道:“都夜深了,还不进食,你以为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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