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人开始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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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见澄挑选的“演员”绝非泛泛之辈。
介绍一下两边间谍的身份!
首先出场的,便是那位向法兰西“投诚”的“勃艮第军械官”,真名叫皮埃尔·范德维肯,一个祖籍佛兰德、曾在布鲁日枪炮行会学习、因酗酒和债务问题被勃艮第军队开除的失意者。
他有足够真实的专业知识,对勃艮第军队的架构和武器库旧制了如指掌,更重要的是,他对查理公爵的严苛统治和对自己遭遇的不公怀有深刻的怨恨。
这种怨恨经过朱见澄手下心理专家的引导和放大,变得无比“真诚”。
他被“安排”在安特卫普的一家小酒馆“借酒消愁”,那里是法兰西间谍经常出没,收购零碎情报的据点。
他的落魄、愤懑、以及对军械细节如数家珍的表现,完美契合了一个“怀才不遇的泄密者”形象。
然后第二位演员,向勃艮第“卖好”的“意小利商人”乔瓦尼·科斯塔,则出身热那亚一个衰落的小商人家族,常年游走在法兰西南部与北意小利之间,做着不大不小的金属和皮革生意。
他确有远亲在法兰西军方担任低级文员,这层关系半真半假。
朱见澄通过复杂的金融操作,暗中控制了他一部分债务,并许诺事成之后帮他拿下利润丰厚的大明丝绸在伦巴第的代理权。
科斯塔的动机混杂着恐惧、贪婪和对提升家族地位的渴望,表现出的是一种典型的、想在两大强权间左右逢源攫取利益的中间商嘴脸,毫无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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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报的传递,被设计成看似偶然、实则必然的“有机”过程。
皮埃尔·范德维肯没有直接去找法国间谍。他是在酒馆与人争吵,大声抱怨“第戎那些官僚根本不懂精密部件的价值,把好东西交给一群蠢驴般的工匠,白白浪费!”。
与他争吵的人,实际上是朱见澄安排的“托”,就是为了引起众人注意力。
再随口爆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,这样就可以钓鱼上钩了。
果不其然,这番言论自然引起了旁桌一位“商人”的注意。
这位“商人”,实则是佯装打扮的法兰西情报员,名叫欧文·格里芬。
欧文·格里芬故意制造了几次偶遇,再豪爽的请皮埃尔·范德维肯喝了几杯酒。
“不胜酒力”的皮埃尔在半醉半醒间,“忍不住”吐露更多。
他描绘了那些“东方铳管”内壁如处女肌肤般光滑,闭锁机构精巧得“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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