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样的东西。
一批装上木头,涂上绿色染料,叫‘大师铳’,卖给我们;一批装上木头,涂上黄色染料,卖给法国人,叫‘原型铳’。
性能差多少?你们告诉,我差多少!”
查理公爵把其中一支铳狠狠砸在地上,铸铁地板发出沉闷的共鸣,燧发机弹跳两下,滚进了墙角。
“一样!”公爵吼出来,“法克,一模一样!”.
幸好他现在还不知道,同样的货,他花的钱比法兰西贵了500两。
如果知道了,估计会爆炸。
拉马克的额头抵着地面,不敢说一句话。
“现在,”查理公爵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,“告诉我,这场仗,还打不打?”
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半晌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开口:“公爵,战端已开。亚眠城下,我军大胜,毙敌万余,俘虏无数。
如今全欧陆都在观望,若此时议和......法兰西未必肯休,我勃艮第之威名,亦将毁于一旦。”
“威名。”查理公爵喉间滚出一声冷笑,“用两千两一支买来的威名。”
他闭上眼。
他想起三天前的傍晚,他骑马穿过亚眠城外那片被铅弹犁过数遍的土地。
夕阳下,法国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,像秋天收割后倒在田里的麦捆。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硝烟,浓烈得能把人呛出泪来。
勃艮第的士兵在欢呼。
他们的火铳第一次成建制投入大战,就在正面击溃了法兰西引以为傲的重骑兵和瑞士长矛方阵。
那些每分钟能打出二十发铅弹的“大师铳”,像死神的镰刀,把敌人一片一片割倒。
那是他查理这辈子打过的最酣畅淋漓的胜仗。
可现在他知道了。
割倒法国人的镰刀,刃口和法国人手里那把镰刀,是从同一块钢坯里锻出来的。
“传令,”查理公爵终于睁开眼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硬,“第三、第五、第七火枪连,立即换装新到的‘大师铳’。补充弹药,五天之内必须完成整备。”
老臣抬头:“公爵,那情报......那个吴姓商人的事......”
查理公爵挥了挥手,打断他。
“仗打完了,我再去杀那个姓吴的骗子。”他顿了顿,从椅中站起,背对众人,望向窗外被烈日灼得泛白的天际,“但现在,法国佬还在对面。他们手里那些部件,够他们再死五万人。”
“仗,必须打完。”
........
法兰西,巴黎。
路易十一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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