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占优,但兵力不足。法兰西人多,但装备损耗严重。谁都没有把握一口吃掉对方。”
幕僚不敢接话。
“这样僵持的话......对大家都不好。”朱见澄把手指收回,“僵持久了,人会开始冷静。冷静了,就会算账,算输了什么,赢了什么。算来算去,迟早要算到我头上。”
他转身。
“告诉杜书他们,火炮按原计划部署。时间......就选在双方下一次主力会战。”
幕僚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朱见澄重新端起那杯乌香茗,已半凉,“仗都打到这个份上,还不够热闹,看得出来,双方都比较克制。总得有人帮他们添一把柴。”
“可是殿下,若暴露——”
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檀木桌面相触,发出清越的一声,“战场上炮弹不长眼。死了的人,谁去追究那颗铁球到底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?””
朱见澄顿了顿,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,近乎温和的笑意。
“再说了,不暴露出来是我们干的,如何吸引他们上门做生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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