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没有成本的矿产,别说三成了,哪怕是五成,其实他们也可以接受。
由于比预期阈值要低得多,所以那群西洋贵族反而觉得,请大明工部帮忙挖矿,性价比很高的。
大明在全世界疯狂敛财,一船接一船的白银黄金,被运到了紫禁城中。
朱祁钰为了安全保存这些白银黄金,特意挖空了一座山,将其放在里面。
现在,第一座山已经存满了,正在挖第二座山。
朱祁钰站起身,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舆图前。
舆图上,大明的疆域从东边的倭国一直延伸到西边的波斯湾。那些新拓的疆土上,标注着一个又一个的矿场、港口、商路。
够多了。
但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因为他穷怕了。
朱祁钰盯着舆图,眼神有些恍惚。
他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,只是一个郕王,一个从小就被迫离开深宫,流放在永平府,小心翼翼求生存的孩子。
他的父皇,宣宗皇帝朱瞻基在位的时候,日子还算好过。
但父皇走得早,留下他们孤儿寡母,在大明帝国的权力旋涡里挣扎。
藩王的岁俸,一年一年地被削减。
那些文官们说,国库空虚,要节流。
节什么流?当然是节藩王们的流。
反正他们手里没兵,翻不起浪。
当然,朱祁钰知道,这一切都只是文官背的锅。
若没有那个女人的授意,又怎会有人故意针对呢?
谁会注意一个籍籍无名的幼儿藩王?
朱祁钰记得有一年冬天,宫里送来的炭火不够用。吴贤妃把所有的炭都给了他,自己裹着薄被,在冰冷的寝殿里熬过一夜又一夜。
他记得那年除夕,从宫里长途跋涉送来的年夜饭,不仅比往年少了三道菜,还因为路上耽搁了时间变得馊臭。
吴贤妃笑着说:“没事,咱们吃得少。”
但朱祁钰分明看见母亲眼里的光,暗了一暗。
他还记得第一次去太后寝宫领岁俸的时候,孙太后看他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没有尊敬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就像看一个乞丐。
直到,后来他当了皇帝。
土木堡之变,境外五十万联军压境。
他站在顺天府的城墙上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,问户部尚书:“国库里还有多少钱?”
户部尚书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的回答道:“陛下,只有十万两。”
钱都去了哪?都被他那个好皇兄挥霍了呗。
本来朱祁镇就存不下钱,又天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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