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直在逐渐完善。
幸好,方远来了,作为一名穿越回来的老交警,没有人比他更懂交通。
......
朱祁钰站起身,走到窗前,居高临下的指着宫外的马路。
“你刚才来的时候,看见了吗?”
方远点点头,他当然看见了。
顺天府的街道上,人挤人,车挤车,马挤马。
商贩的挑子,行人的包袱,达官贵人的轿子,还有那些四个轮子的“蒸汽汽车”和“电动汽车”,全堵在一起,骂声一片。
“这还只是上午。”朱祁钰无奈叹气,“到了晌午,更堵。到了傍晚,能堵到半夜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方远。
“老方,你不是干过交警吗?帮我把这摊烂事理顺了。”
方远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《交通法》呢?你整出来了吗?”
“有。”朱祁钰走回书案,从一堆奏折里翻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“刑部十五年前颁的。你自己看看。”
方远接过来,翻开,看了几页,他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他指着其中一条,“‘车马相撞,责在后者’——凭什么责在后者?”
“不应该就事论事吗?哪有这样一刀切的判决?”
朱祁钰摊摊手,他也很无奈。
“古代传统。后面的车马有义务保持距离,撞了就是你的错。”
“那要是前车突然无缘无故的急停呢?”
“也是后车的错。”
方远无语了,他又翻了几页。
“‘行人横穿街道,被车马撞伤,责在行人’——这条倒是合理。但后面这条,‘车马撞伤行人,赔偿白银百两’?百两?一条腿就值百两?”
还是那个老问题,没有就事论事,全都是一刀切的判决。
不要以为一百两很多,想要治好受伤的腿,大概率一百两还不够。
朱祁钰耸耸肩,举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你知道的,我是皇帝,我不可能凡事都要亲力亲为。”
《交通法》很厚,朱祁钰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,一行行去看,他就交给了太子去处理这事。
可问题是,太子也不懂这玩意啊。
方远把册子拍在桌上:“这《交通法》不行。漏洞太多,标准太低,执行起来全是扯皮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:“所以需要你来改。”
他看着方远,继续问道:“你从前世带回来的那些交通法规,还记得多少?”
方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记得不少。”他说,“但那是六百多年后的东西,直接搬过来肯定不行。得结合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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