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谁来,都得听你们指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记住,你们的职责不是罚钱,是让人平安回家。”
一百个人齐声应道:“是!”
.......
新法施行,新警上岗,顺天府的街道,慢慢变了。
最开始,老百姓不习惯。
“凭什么让我靠右?我祖祖辈辈都是随便走的!”
“这手势是什么意思?看不懂啊!”
“罚钱?我就停了一会儿,凭什么罚钱?”
交通警员们被骂过,甚至被打过,还被泼过脏水。
但他们记住了方远的教诲:“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。但该罚的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当然,那群刁民都被衙门以“寻衅滋事罪”抓了回去处罚。
三个月后,骂声少了。
六个月后,骂声没了。
一年后,顺天府的百姓开始习惯了。
走到路口,看见指挥台上的警员,自动就放慢脚步。
马车夫们学会了看手势,汽车司机们也学会了靠右行驶。
堵车,还在堵,但比以前好多了。
事故,还在发生,但比以前少多了。
朱祁钰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面井然有序的街道,笑了。
“老方,”他对身边的方远说,“你这交警没白干。”
方远嘿嘿一笑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交警只是第一步。”
朱祁钰看着他。
“下一步,是什么?”
方远只是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,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吗,前世我干刑警那几年,破过不少案子。杀人案,抢劫案,拐卖案......什么样的都见过。”
朱祁钰点点头,他拍了拍方远的肩膀,表示自己理解。
“那你知道,”方远转过头,看着他,“咱们现在这京城,每年有多少案子破不了吗?”
朱祁钰沉默了一会儿:“很多。”
“多到什么程度?”
“户部没统计过。”朱祁钰说,“但顺天府衙的陈年积案,堆了三大间屋子。”
方远看着他,认真说道:“你忙了三十一年,忙出了蒸汽机,忙出了军火,忙出了金山银山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那些最普通的老百姓,他们需要的,不是这些。”
朱祁钰愣住了。
“他们需要的,”方远说,“是安全感。”
“走在路上,不用担心被抢。住在家里,不用担心被盗。遇到事了,知道该找谁。出了案子,知道能破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这些东西,我前世干的刑警,知道老百姓需要什么样的安全感。”
朱祁钰沉默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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