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盘旋,像要挣脱缎面腾空而去。
袍身整整齐齐地挂在架上,玉带搭在一旁,带版上的云纹雕得极深。
要说太子常服与皇子常服有何不同,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颜色,太子衮龙袍的袍色是亮眼的红色,而皇子衮龙袍的袍色是颜色较深的赤色。
咚,咚,咚——
心跳声如大鼓,一下,两下,清晰可闻。
朱见澄往前走了半步,只是半步,便停下了。
他的手抬起来,伸向那件袍服,先是悬在半空,片刻后,他轻轻的擦拭着红色织金四团龙衮龙袍表面灰尘。
他缓缓地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手还停留在红色织金四团龙衮龙袍上面,感受着绸缎温润如玉的触感。
再睁开眼时,他的眼神赫然变了。
朱祁钰之所以选择将朱见澄封为太子,首先因为他是唯一没有暗疾的皇子。
七个皇子,只有他一人不得病,这何尝不是一种天意呢?
除此之外,他还是次子,是二皇子。
还有,他是众多皇子之中,最优秀的那一位。
无论是学术研究,还是商海浮沉,或是......
朱见澄文武双全,文能写一手好字,能作诗词歌赋,能绘得妙笔丹青;武能刀枪剑戟样样精通,能八百米开外狙杀敌人,能领兵打仗,挑起欧陆大战并从中获利。
或许,朱见济是最适合太子的那一位,那么朱见澄,就是最配得上太子的那一位。
一直以来,他都是朱祁钰最欣赏的皇子,没有之一。
如果不是白月光加成,朱祁钰大概率会选朱见澄作为继承人。
兜兜转转,命运的齿轮又回到了朱见澄这里。
看来,他就是天选!
或许,冥冥之中就有天意。
朱见澄在出生那天,久逢干旱,天降甘霖,记得当时的钦天监都在说:“天晴散雨,天降祥瑞啊!”
没到最后,谁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
就在所有人都觉得,朱见济这个太子,应该稳了。
事实证明,天象这玩意,还真有点玄乎。
即便朱见澄当了四十七年的二皇子,命中注定该是他的,无论如何,别人都抢不了。
.......
景泰四十七年,十月廿五。
今天,天空阴沉沉的,不见太阳,顺天府的街道落英缤纷。
自从朱祁钰年迈之后,早朝时间便改为了巳时(9点),应该有七八年了吧?
朱见澄亲自搀扶着父皇,一步一步的走上龙陛。
只有二十七级阶梯,朱祁钰却走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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