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在她有困难时,是自己站在他身边的。
晚上,他去找花少,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咋样了,会不会一起回去。
到了谈府,才知道花少昨日已经启程走了。
如此,就只能自己一个回去了。
东方熠与爹娘打过招呼,带着爹娘给江罗和横伯他们准备的礼物,于正月十九日一早,带着大黄和二黄,以及十个暗卫,骑马离开了京城。
因为担心江罗,他一路狂奔。
不过,他相信,江镇海最多在安葬了老太太之后,也会陆续的收到生意上出意外的消息的。
江镇海是二十这天下午回到福云镇江府的,他是坐马车,一路该休息时休息,该赶路时赶路,用了六天的时间。
他一回到府里,就是一通大哭,哭自己的娘亲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,根本就连个老太太是怎么死的都不问。
江虎一看,只能跟着哭,哭的那个伤心,直把眼泪鼻涕哭到了一起难以分辨。
父子二人的伤心,众人动容!
江镇海哭够了之后,才把管家叫到了他歇息的屋子,让管家把老太太出事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。
听完后,江镇海沉默了很久,才沉声说道:“你也看到小姐身上和脸上有伤了?”
“是,老爷!”管家垂眸!
“知道了,阴阳是怎么说的,老夫人什么时候可以下葬?”江镇海问道。
“还没定,得等家主回来,阴阳说只有孝子才可以求问老人的安葬日!”管家说道。
“知道了,下午让阴阳来,把这事定一下!”定下后,他就可以计划一下如何找江罗的麻烦了!
他甚至都没让人去传大小姐江晴过来,发挥一下子父女情深的戏码。他的脑子里,只有报仇,出这口恶气。
真可谓是寡情最明显的表现了!
在他们这一家人的字典里,六亲不认,背弃长辈,是家常便饭,是常有的事。
而东方熠,是十九这日早晨从京城出发回江家村的,他一路狂奔,除了吃饭,让马歇腿,基本是赶着跑回去的。
所以,他是二十二一早赶回江家村的。
他跳下马,交给大黄他们打理后,先一步迈进了院子里。
就见福婶他们都在院子里,大家的神情都不是很好,瓜儿和鱼儿两个也是默默的低着头。
他的面上一愣,心里一紧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
“福婶,怎么了?家主呢?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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