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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别闹了。"
第七条消息是凌晨一点发的。
"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"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然后锁屏,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。
苗青青靠在门框上看我。
"你打算怎么办?"
"舅舅说让我装作不知道。"
"你装得住?"
"装得住。"
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。
"我装了两年的好儿媳,不差这几天。"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回到了和陆承泽的出租屋。
他坐在客厅里,桌上摆着外卖。
看见我进门,脸上的表情在三秒之内切换了两回。先是紧绷,然后放松,最后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关心。
"你昨晚去哪了?"
"苗青青那儿。她失恋了,让我陪她。"
"你倒是说一声啊。打电话也不接。"
"手机没电了。忘了带充电器。"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"行吧。你饿不饿?我叫了粥。"
我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勺子。粥是白粥。超市买的速冻包子热了几个。
他看着我吃了两口。
"这周末还去爸妈家吗?"
"去。"
好。一切正常。
让他觉得一切正常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