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!”
管家退下后,王瑾诚颓然坐回椅子里,闭上眼,额角的青筋突直跳。
他得亲自指点王宣,把栎阳县治理好。
否则这辈子就被陛下捏在手心里了。
……
华阴县,午后。
苏哲躺在后院的竹椅上,手里翻着孙思邈留下的第三册药典,嘴里还叼着根草茎。
段简璧坐在旁边绣花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,嘴角带着笑。
“你今天背完第几本了?”
苏哲把书合上,两手枕在脑后,眯着眼睛冲她笑。
“三本全背完了。师公留的那些医案也看完了。过目不忘这个天赋,真是老天爷赏饭吃。”
段简璧的绣花针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认命。
“你就不能让别人活吗?”
苏哲正要回嘴,院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崔信明大步走了进来,面容清高,下巴微扬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木盒的仆从。
华州长史,清河崔氏,上次斗诗输了两千贯的那位。
苏哲从竹椅上坐起来,眼睛亮了。
“崔长史?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崔信明站在院中,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像是赴死前的壮烈。
“苏哲,本官今日再来与你斗诗。”
苏哲的眼神从崔信明脸上移到他身后仆从手里的木盒上,目光热切。
“有赌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