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出,整个长安都疯了。
两千贯!
写首诗就能拿两千贯!
醉仙楼门口排起了长队,文人墨客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有白发苍的老儒生,有刚中明经的年轻举子,有混迹坊间的落魄诗客。
甚至还有几个在朝为官的中年文臣换了便装悄挤在人群里。
崔信明坐在二楼正中的主位上,面前摆着茶水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来吧,一个一个来。题目自拟,各凭本事。”
第一个上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书生,抖了抖袖子,朗声念了一首咏月。
崔信明听完,当场和了一首,格律更严,意象更精,境界高出一截。
书生的脸红了,拱手退下。
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一个时辰内,十七个人上来挑战,十七个人败退。
崔信明越打越顺手,脸上的寒霜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傲气。
他从来都不弱。
只是遇到了苏哲那个怪物而已。
最后一个挑战者也败退之后,醉仙楼二楼安静了。
崔信明站起来,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“我崔信明,输给苏哲,认了,但尔等,还没有资格嘲笑我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走下楼梯,背影笔挺,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醉仙楼里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沉默。
崔信明是狂,但他有狂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