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告诉我,他们那边现在流行一种叫风水家装的东西!”
“请的都是从龙虎山或者茅山下来的高人,在装修的时候就把各种阵法和符箓给刻进墙里!”
“据说住进去,不仅能保平安,还能旺财运!”
“一套下来,光是设计费就得七位数!”
这番话,听得周围几个食客都忍不住咋舌。
“乖乖…这年头,连装修都开始内卷了?”
顾渊在后厨里听着这些议论,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。
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句:
“把符箓刻进墙里?匠气太重,失了灵性。”
“真正的阵眼,从来不是死物,而是人心。”
“就像一幅画,最重要的不是颜料和画框,而是那一笔点睛的神韵。”
他没有再理会这些与他无关的议论。
因为锅里的烟火,比什么都真实。
.....
等到临近打烊时分。
后援会那几个熟悉的家伙,才终于姗姗来迟。
“老板,我们来啦!”
周毅一进门,就哀嚎道:“今天公司又开会,改需求,差点没赶上末班车!”
李立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别提了,我感觉我的头发,今天又少了好几根…”
但今天的虎哥,却有些不同寻常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地喊着要吃什么。
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中山装,头发也剃得更光了。
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不少。
他只是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,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店里这热闹的景象。
顾渊将最后一份酸汤肥牛端了出去,擦了擦手,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。
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。
他扫了一眼虎哥那身板正的中山装,挑了挑眉:
“怎么?今天不饿?”
“饿。”
虎哥点了点头,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,放在了桌上。
“老板,我今天来,不是来吃饭的。”
他看着顾渊,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我是来…跟您辞行的。”
这番话,让正在旁边偷听的周毅和李立,都愣了一下。
“辞行?虎哥你要去哪儿啊?”
“不干了。”
虎哥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。
“混了半辈子,打打杀杀的,到头来,连个兄弟都没保住。”
“我累了,也怕了。”
“所以,我前天…去第九局报名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周毅和李立同时惊呼出声,连顾渊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