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,扑腾着翅膀,发出“咯咯”的叫声。
连一直趴在墙角打盹的煤球,都猛地睁开了眼睛,警惕地竖起了耳朵。
顾渊的眼神,也微微一凝。
刽子手。
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,充满了血腥和神秘的职业。
“我们村的祖上,是前清那会儿,官府专门负责行刑的刽子手。”
大爷继续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“那会儿,讲究个秋后问斩,每年秋天,官府都会把那些判了死刑的重犯,拉到我们村后山那个叫断头台的地方行刑。”
“我听老人们说,那会儿的后山,一到晚上,就鬼哭狼嚎的,阴气重得能滴出水来。”
“我们村的祖先们,为了镇住那些枉死的怨魂,也为了不让那股子煞气影响到村里的活人。”
“就想出了一个法子。”
“他们在后山,用那些沾满了死囚鲜血的断头石,垒起了一座磨刀堂。”
“然后,将他们行刑用的那些鬼头刀,一把一把地供奉在里面。”
“每一把刀上,都至少沾了上百颗人头,煞气极重。”
“他们用这些刀的煞气,来镇压后山那些怨魂的怨气。”
“以煞制煞。”
顾渊听到这四个字,心中微动。
煞气是猛药,是烈酒,以刚克刚,见效快,但也容易伤及根本。
而他锅里熬煮的那些执念,却是文火慢炖的老汤。
看似温和,实则滋味更醇,也更难熬。
殊途同归,却又道不同。
大爷似乎没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失神,继续说道:
“这个法子,确实管用了几十年。”
“可后来…大清亡了,官府没了,刽子手这个行当,也跟着断了传承。”
“那座磨刀堂,和里面那些鬼头刀,就渐渐地荒废了。”
“没了新的煞气补充,那些被压制了几十年的怨魂,就开始不安分了。”
“特别是最近这一两年,世道变了,那后山的动静,就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每天晚上,都能听到后山传来‘霍霍’的磨刀声,还有那些分不清是人是鬼的哀嚎声…”
“村里那棵神树,估计就是为了镇压那些东西,才耗尽了灵气…”
大爷说到这里,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无力和担忧。
“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,也学着城里人,去请过什么大师,也去第九局报过案。”
“可那些大师,一听到是落刀村,连村口都不敢进,掉头就跑。”
“第九局的人倒是来了几次,可每次都是在后山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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