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这种封印就会转化为一种净化的力量。
将人体内那些不属于自身的杂质、阴气,甚至是微弱的因果,都给一并消化掉。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他在心里,给这道菜下了一个符合顾记风格的定义。
吃完饭团,两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。
张景春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,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还魂草放了进去。
这株草通体漆黑,只有顶端开着一朵如血般殷红的小花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那香味很奇特,既不像是花香,也不像是药香。
倒更像是一种陈年的旧梦。
“有了这味药,那孩子…应该有救了。”
张景春盖上盒子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没有再提刚才的惊险,也没有问顾渊那把刀的事。
有些事,彼此心照不宣就好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顾渊抖了抖肩上的雪渣,背起背包。
“今天这顿饭,算您请的。”
“好。”
张景春温和地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等那孩子没事了,我亲自送两坛好酒过去,到时候咱们再细聊。”
两人坐上车,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,风景飞速倒退。
顾渊看着窗外那不断变换的景色,眼神平静。
他的手,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块从镇碑上削下来的黑色石皮。
触感冰凉,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。
他能感觉到,这块石皮里,蕴含着一股极其内敛的煞气。
那是经过了无数岁月沉淀,被镇压在墓碑之下的纯粹恶意。
不同于提灯人的迷失,也不同于画鬼的同化。
这股煞气,更像是一种…重力。
一种能将一切轻飘飘的东西,都狠狠拽入泥潭的沉重力量。
“镇墟…”
顾渊默念着这两个在墓碑上看到的字。
如果说,还魂草是用来引路的灯。
那这块石皮,或许就是用来压舱的石。
他隐隐觉得,这东西,在未来可能会派上大用场。
......
回到老巷子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顾渊刚下车,就看到苏文正蹲在店门口,手里拿着根逗猫棒,一脸无奈地看着头顶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只见那只白猫雪球,正趴在长明灯的灯罩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。
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,有一搭没一搭地垂下来,像是在钓鱼。
而在它下面,煤球正急得团团转。
它想跳上去,又够不着,只能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