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调整了自己的心跳频率。
让自己变得安静下来。
入乡随俗。
既然是葬礼,那就做一个安静的宾客。
这是他对规则的理解,也是一种更为高明的规避。
就在他们即将走到盆地中心时。
前方带路的陆玄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面前的黑色脚印,断了。
不是没有路了。
而是前方的地面,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沼泽。
而在沼泽的中心,并排摆放着七口棺材。
六口是红色的,鲜艳得像是刚刷上去的血。
中间那一口,是黑色的。
黑得深邃,连光线落上去都会被吞噬。
更诡异的是。
那口黑色棺材的盖板,并不在棺材上,也不在地上。
顾渊回想起那个照片里的背影。
那块被背碑人背走的石碑,形状大小,正好能盖住这口棺材。
那是…棺盖。
“碑镇地脉…”
顾渊在心里修正了苏文之前的判断,“那不是镇地脉。”
“那是…那口棺材的盖子。”
背碑人背走的,是镇压这只厉鬼的最后一道封印。
“小心。”
陆玄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。
“棺材里…是空的。”
顾渊闻言,定睛看去。
确实。
那口黑色棺材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滩黑色的水渍,在棺材板上缓缓流淌。
“正主去哪了?”
这个念头刚刚升起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阵阴风平地而起,吹得满地纸钱如雪崩般卷向半空。
那些原本背对着他们的无数白衣纸人。
在这一瞬间。
齐刷刷地,转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