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件衣服?”
“那件衣服是真货,很难毁掉。”
顾渊摇了摇头,目光下移,落在了一直守在他脚边的黑色大狗身上。
此时的煤球,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。
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厌恶,让它几乎要发狂。
在它的视野里,那件破烂的官袍,只是一层伪神皮。
它是镇狱的兽,天生就是为了撕碎这种虚伪的画皮而生的。
“那层皮,是它偷来的规则,也是它的壳。”
顾渊的声音冷冽,手指轻轻在煤球眉心一点。
仿佛解开了一道无形的锁链。
那一瞬间,煤球身上的毛发根根竖起。
漆黑的毛发下,隐约有暗红色的岩浆在流动。
“煤球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命令的意味。
“去,把那个脏东西身上的破布,给我扯下来。”
“记住,只扯衣服,别吃那烂泥,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