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先煮断生,在其表皮抹上老抽,下油锅炸至表皮起泡,切片后码在碗底,铺上炒香的梅干菜,最后上笼蒸透。
这过程急不得。
只有经过长时间的蒸汽渗透,肉里的油脂才能被梅菜吸走,梅菜的咸香才能钻进肉的纹理。
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顾渊在后厨忙活着,苏文在一旁打下手。
“老板,这肉炸的时候得小心,别溅了油。”
苏文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油,提醒道。
“心静,油就不炸。”
顾渊手稳如磐石,将一块块方正的五花肉滑入锅中。
刺啦一声。
油花四溅,却在靠近他手背时诡异地避开了,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场将热油隔绝。
苏文看得有些发呆,暗暗记下了这一手对于气的运用。
……
傍晚六点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巷子里的路灯亮起,昏黄的光晕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顾记餐馆的门准时打开。
第一波熟客已经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。
“顾老板,今儿这是什么味儿啊?这么香?”
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吸了吸鼻子,一脸陶醉。
那种带着肉香和陈年梅菜发酵后的独特咸香,简直就是勾人馋虫的钩子。
“梅菜扣肉。”
苏文笑着迎上去,“刚出锅,热乎着呢。”
“来一份!必须来一份!”
男人找了个位置坐下,熟练地掏出几张现金拍在桌上。
店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。
食客们大多是附近的街坊,也有几个慕名而来的年轻人。
大家拼桌坐在一起,也不嫌挤,反而觉得这种热络的氛围格外踏实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了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声。
两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驶入,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。
车门打开。
几个穿着深色风衣的人走了下来。
领头的一位,约莫五十岁上下,两鬓微霜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气质儒雅随和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审视。
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男一女,神情肃穆,手里提着银色的金属箱。
秦筝也在其中,只不过她是作为陪同人员,走在那位中年人的侧后方。
“就是这里?”
中年人站在巷口,并没有急着进去。
他微微抬头,看着那盏挂在屋檐下的古朴宫灯。
灯光并不刺眼,却在这阴冷的冬夜里,撑开了一片温暖的净土。
“是的,沈处长。”
秦筝低声介绍道:“这就是顾记餐馆。”
被称为沈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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