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剥给了煤球一颗。
“故事很感人。”
顾渊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淡淡评价了一句,“但这也不是你随便抓人的理由。”
“尤其是...”
他的目光微冷,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悦,“抓的还是我的邻居。”
药官闻言,身体猛地一颤,那种源自顾渊身上规矩的压迫感让它几乎全趴在地上。
“罪吏...罪该万死!”
“你为什么抓他?”
顾渊没理会它的请罪,直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提到张景春,药官那颤抖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,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敬佩。
“那位老先生…是个真正的大医。”
“我虽然神智浑噩,但本能还在。”
“我能闻得出来,他身上有那种…能救世的功德香气,那是我们这些早已腐朽的旧神,早就已经失去的东西。”
“我抓他来,不是为了害他,而是...想求他。”
“求他?”顾渊挑眉。
“对。”
药官点了点头,“我的医术,治的是鬼神之体,用的是阴阳规则。”
“但面对这种来自归墟的污染,我的药方…失效了。”
“我想借他的手,借他那一身生生不息的人间医道,来试着…能不能给这该死的世道,开一剂方子。”
“只可惜…”
它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木床,苦笑一声。
“我的手段太粗暴了,差点害了他。”
“若非大人及时赶到,以无上法力破了我的魔障,恐怕我就真的酿成大祸了。”
它再次对着顾渊深深叩首,言语之间,已经将顾渊刚才那一刀和烟火气的洗礼,脑补成了某种高深的无上法力。
顾渊看着它,嘴角抽了抽。
他很想说那只是做饭用的烟火气,刚才那一刀也是切肉的手法。
但看着这老鬼一副“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大佬”的样子,他知道解释也没用。
“行了。”
顾渊站起身,拍了拍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既然清醒了,那就别跪着了,起来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低着头跟人说话。”
药官愣了一下,随后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虽然依旧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,但那股子属于阴司正神的风骨,似乎回来了一些。
“这家药铺,虽然烂了,但架子还在。”
顾渊环视四周。
那些原本看起来恐怖的药柜、炉火,在去除了恶意滤镜后,显露出了一种古朴的庄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他看着药官,给出了选择。
“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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