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扣它的小鱼干。”
这是一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,也是权力的象征。
小玖看了看房梁上那只还在觊觎腊肉的白猫,瞬间就被赋予了使命感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从高脚凳上跳下来,搬着她的小板凳就往后门跑。
“放心!我看着!它敢吃我就…我就告诉苏文哥哥!”
安顿好小的,顾渊这才转头看向苏文。
“晚市如果我不回来,你就先顶一会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苏文正色应道,“您放心去,家里有我。”
安排妥当,顾渊这才重新挽起袖子,走向后厨。
“王叔,稍等一会。”
“干啥去?”王老板不解。
“光带苹果怎么够。”
顾渊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,伴随着燃气灶打火的轻响。
“既然是去看病人,总得带点能入口的东西,空着手去,不合规矩。”
后厨里。
顾渊没有选择做什么大鱼大肉。
张景春现在身体亏空,虚不受补,脾胃正弱。
重油重盐是大忌,大补之物更是催命符。
想要开胃,又得补气,还得压得住嘴里的苦味。
顾渊略一思索,取出一小块纹理清晰的牛里脊。
刀光闪过,牛肉被切成了细如发丝的肉糜,又用刀背轻轻拍打,断其筋络,使其入口即化。
接着,他拿出了一块陈皮。
这不是普通的陈皮,是上次张景春送给他的十年新会陈皮,一直放在凝珍柜里温养着。
他切了一小块,切成细末。
陈皮理气健脾,牛肉补中益气,两者搭配,正是病后调理的良方。
米用的是上好的贡米,浸泡过泉水。
大火烧开,小火慢熬。
顾渊没有动用烟火气场去强行催熟,而是耐心地用勺子顺时针搅动。
让米粒在水中自然开花,米油慢慢析出,将肉糜的鲜香和陈皮的甘香一点点包裹融合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一锅粘稠度恰到好处,散发着淡淡陈皮清香与肉香的【陈皮牛肉粥】出锅了。
没有花哨的调味,只有食材本真的味道,以及一股子温润护胃的暖意。
顾渊将其装进那个具有保温锁鲜功能的暖玉食盒里。
这食盒自从上次给老樟树送饭后,就被他仔细清洗收了起来,如今正好派上用场。
提着食盒走出后厨。
王老板吸了吸鼻子,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顾小子,你这是熬了啥?这么香?”
“普通的粥。”
顾渊拿起外套穿上,“走吧王叔,去看看那位挑食的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