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看张老。”
“是!早就听秦局吩咐过,您有最高通行权限。”
老队员二话不说,直接按下了升降杆的开关,同时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年轻队友使了个眼色。
面包车再次发出那独有的轰鸣声,大摇大摆地驶入了疗养院,留下了一串淡淡的尾气。
“班长,那谁啊?开个破面包车这么大面子?”年轻守卫有些发懵。
“破面包车?”
老队员收回目光,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,低声道:“那是顾老板!前不久石碑村那个S级事件,就是这位爷平的。”
“别说开面包车,他就是骑个共享单车来,咱们也得敬礼!”
……
疗养院的一号特护病房位于最深处的独立小楼,环境清幽。
走廊里浮动着医院特有的阴冷气息,但这味道在顾渊推开病房门的瞬间,就被一股温润的药香气给冲淡了。
病房内没有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张景春半靠在床头,身上穿着病号服,手里却捧着一本线装的古医书。
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精神头看着还行。
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,此刻却透着几分无奈和倔强。
床头柜上,几瓶昂贵的进口营养液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,连盖子都没开。
“张老,这都几点了还在用功?”
顾渊迈步走进房间,声音不大,却让老人翻书的动作猛地一停。
张景春抬起头,看清来人后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舒展开来,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“小顾老板?老王?”
他放下书,想要坐直身子,却被顾渊快步上前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,躺着就好。”
王老板跟在后面,大嗓门哪怕压低了也带着回响:“你个糟老头,命都快没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斯文?听说你绝食抗议呢?”
他把那一网兜苹果往桌上一搁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那是绝食吗?我那是辟谷!”
张景春白了王老板一眼,虽然语气在反驳,但眼角的笑纹却更深了。
“这地方的东西,一股子药渣味儿,吃下去那是给身体添堵。”
“行了,您就别贫了。”
顾渊将那个暖玉食盒轻轻放在床头柜的小桌板上,修长的手指搭在盖子上。
“知道您嘴刁,特意给您带了点能入口的。”
随着盖子揭开,一股热气腾腾的白雾瞬间升腾而起。
那不是普通的雾气,里面裹挟着陈皮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甘香,还有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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