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桌子,听到这话手一抖,差点把抹布扔了。
“那…那岂不是真要让它带着那帮纸人鬼轿,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?”
“拦不住。”
陆玄撕下一块油条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着,眼神却很冷。
“它的规则已经成型了。”
“硬拦只会死更多人。”
“而且…”
他看向顾渊,“它发了请帖,走的也是‘礼’的路子。”
“既然是办喜事,只要它不主动挑衅,我们也只能看着。”
“这是规矩,也是无奈。”
第九局的职责是守护,但在面对这种已经形成逻辑闭环的规则时,很多时候只能选择妥协和引导。
硬碰硬,往往意味着鱼死网破,甚至可能直接触发厉鬼的完全复苏,让整座城市陪葬。
“所以,你们就把压力都甩给我了?”
顾渊笑了笑,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反而给自己也倒了碗豆浆。
“不是甩锅。”
陆玄放下油条,认真地看着顾渊。
“秦局在老城区布置了三道防线。”
“一旦失控,我们会动用底牌,哪怕赔上整个第九局,也不会让它扩散出去。”
“我也是来给你…压阵的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但话里的分量却极重。
压阵,意味着如果顾渊撑不住,他就会释放出那只名为“枭”的恐怖厉鬼,与那个泥菩萨拼到厉鬼复苏。
顾渊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背后那个微微颤动的布包。
“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顾渊喝了口豆浆,语气轻松。
“它既然是来吃饭的,那就按吃饭的规矩来。”
“只要菜做得好,鬼也得讲道理。”
正说着,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。
这次来的是王老板。
他手里提着那个大铁锤,身上穿着件中山装,显得格外精神,就是那张脸绷得有点紧。
“顾小子,我来了!”
王老板大步走进店里,把铁锤往桌边一靠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今儿这顿喜酒,算我一个!”
“咳咳...我也来凑个热闹。”
紧接着,张景春老中医也走了进来。
他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,走路需要拄着拐杖,但那身气度却丝毫不减。
他的药箱就背在身上,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救命的东西。
“还有我!”
李半仙手里捏着罗盘,虽然腿肚子在打颤,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来。
“贫道虽然法力低微,但看个风水吉时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看着这些陆续赶来的老邻居,顾渊的眼神柔和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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