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四哥说啊,四哥不清楚四嫂做这个事得罪人,而且,小侄女是他的女儿,他肯定很心疼吧?如果心疼吧?”
云家的情况,不像是重男轻女的。
而且,通过她这一个多月的相处,觉得云家长辈在一起事情上更偏向于自己。
是真疼的那种,不是陶琳那种别有目的得。
上辈子没有这种感觉,越朝朝觉得很陌生,又很欢喜。
乔云月眼前一亮,眉宇间的愁容散去了些,“是啊,等晚上回来和你四哥说一下,实在不行的话,在说帮忙养的事情。”
乔云月拉着越朝朝出去,她要出去遛个弯,顺便问问谁家奶水足。
越朝朝刚出自家院子,就看到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赵坨坨。
越朝朝嘴角抽搐,轻声道:“还真来了。”
乔云月眼中快速划过一模别样的光,虽说祸不及子女,但她对赵坨坨喜欢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