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准,他真的想关心我们,他到底是咱们爸爸。”
虽然妈妈的死和他有关系,但他和妹妹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,血脉亲情不是‘断亲’两个字和文书能说明白的。
要是爸爸能对她和妹妹多些牵挂就好了。
越朝朝没接话,上辈子,姐姐知道爸爸是什么德行,还一直抱有希望。
说到底,她还是希望有个爸爸这个身份存在,哪怕这人很恶心,是个人渣。
越朝朝理解不了这种行为,也知道姐姐这种性格就是这样的。
也没想着去改。
慢慢来嘛。
越朝男打发妹妹去睡觉,她坐在客厅里看着一个角落出神。
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风声就像是咆哮的猿吼一般,听得很骇人。
砰砰砰!
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越朝男回神,紧张的起身走到门口,小心的打开一个门缝,听到外面确实有人敲门,转身披上衣服走出去。
“老公?”
云朗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是我。”
越朝男松了口气,大步走过去,边开门,边关切的问:“吃了吗?”
云朗青摇头,“回来的太晚了,我和爸先回来,刚送了爸,随便对付几口就行。”
“那我给你烤红薯。”
云朗青进屋后搓搓手,看着拿着红薯进来的越朝男,在手暖和后主动接过来,“你身子不方便,我来就行。”
越朝男没客气,递过去后,“家里有咸菜,要吃吗?”
“你做的?”
他们两口子离爸妈家近,一般都不在家里开火。
越朝男摇头,“我后妈做的,我爸寄的。”
顿了顿,她坐在沙发上,抬头看着头顶的灯光,老神在在的开口:“其实,可能是后妈让寄的,我那个弟弟是早产儿,想要麦乳精和加点生活费。”
云朗青思考几秒,“你怎么打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