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。
平日里,他们一般不会回来,只有逢年过节才不得不回来看望一眼。
往日,母子之间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言,今天竟然会扑出来,替老娘挡棍?
“狗男人,敢坏老子好事,老子打死你。”
阿彪挣扎着站起来,双腿因为刚才那一棍而颤抖着,却毫不掩饰他眼中的凶光。
又是两名中年男人从院门中挤了进来,一起进来的,还有一名头发全白的老头子。
老头子正是后屋村的村长张振武。
“住手。”喝声是由村长张振武叫出来的,他双眼扫过院子里,看到何璐手持木棍的凶悍样子,怔了怔。
“秀花妹子,你这是……”
这个老太婆,平日里屁都打不出一个,今天竟然拿起木棍了?
何璐一把丢开手中的木棍,一手扶着腰哎哟地嚎了起来。
“老哥,你再不来,我可就要被这老不死的带人欺负死了。”
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巍巍地一嗓子出来,把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特别是外面看热闹的村民,更是茫然地面面相觑。
刚才还凶悍地护着李春梅的何秀花,怎么忽然就变了个人?
难道说,这个老太婆往日都是装的,她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个老太太?
张振武嘴角抽了抽,打量她两眼,才看向阿彪,也是一阵头痛。
对于赌坊的这几个人,整个后屋村都是熟悉的。
每个月至少会来一次,有时候还会来两三次,每次来就没有空着手离开的道理。
阿彪意外地看着何璐,所以,这个死老太婆刚才都是装的?
还以为是何方妖孽呢,原来只是强自镇定。
好啊,死老太婆,连他都骗过了。
他阴沉的目光扫向张大海,后者一个激灵,猛地窜过去,一把抓住站在那里惊慌失措的李春梅。
“阿彪,人给你了,你把欠条拿出来,咱们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“啊!爹,你放开我,我不要。”李春梅吓哭了,用力挣扎起来。
何璐回身,扬手,一个耳光用力抽到张大海脸上。
“老东西,敢动我的儿媳妇?你问过老娘的意见了吗?”
巴掌与脸的接触,发出清脆的响声,一股异流顺着手掌钻进手心,手臂似乎有力了。
她把刚才那一棍的憋屈,啪啪地还到了张大海身上。
“我让你去赌!我让你拿儿媳妇抵债!”
张大海回过神来,松开拉扯着李春梅的大手,抬手格挡。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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