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定的洗澡房,都是挑水回来,用一个木盆端些水回房间里擦澡。
何璐看着木盆里连洗脸都嫌少的水一阵无言,身上汗湿粘腻,这点水能解决?
但从原主的记忆里,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解决的,每次那半盆水都会像田里的泥水一样。
这还是正常的时候能用上,天气干旱的时候,一年半载都不下雨,河床都要干掉,更别说擦澡了。
“出去吧。”她有气无力地将大丫赶出去,栓上门后,又往木盆里注满水。
把身上简单地擦一遍,还是不舒服。
她把脏水倒进空间的田里,又换了水再擦一遍。
这回擦完,浑身都清爽松快多了。
收拾好躺在床上,外面儿孙们还没有睡,还在连夜挑稗子,剥米。
湿的稻谷不好舂米,但他们确实没有什么粮了,现在看到谷,宁愿用手一颗颗剥出来。
人多力量大,怎么也能剥出一顿吃的。
现在天气炎热,明天晒一天后再舂就会容易些了。
外面的动静很轻,为了不吵到她睡觉。
她却是睡不着,又闪身进了空间里。
那个男人还躺在地上,鲜血渗到地上,染红了那一片地面。
她蹲下身子,伸出手指探到男子的鼻翼下,还有热气呼出。
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