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海正想辩几句的,听到这话吓得瑟缩了一下。
这个悍妇真的会。
他现在几乎很少出门,万一哪天被杀了,外人也不知道。
“我,我没有。”他不承认是自己告诉王寡妇的。
“我说你有,你就有。”何璐又甩了一个耳光过去,冷声道:“以后再敢把家里的事情往外说,我就毒哑你的嗓子,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话落,她忽然顿住,像打量商品一般,将张大海从头到脚打量一遍。
还别说,真别说,把他毒哑后就省事多了。
张大海被她盯得毛骨悚然,赶紧往外面跑:“我没有!”
这个毒妇还真可能做得出来。
何璐甩了甩手,跟着往外面走去。
院子里,张青山兄弟休息好后吃粥,几个孙子孙女已经把割回来的稻解开,开始脱谷了。
院子里四处都是脱谷的声音,但孩子们谁也没嫌累,没嫌禾灰飞得身上发痒。
他们一个个满脸笑容,相比起饿肚子来说,这点痒算得了什么?
何璐在想着,她明天要不要再往山上去转转,让那些人死心?
但,还怪累的。
转而走向灶房,教孙女们腌制芋苗。
……
离这里十多里外的高德山林中,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或挑着石块,或背着石块,艰难地行走。
这里要筑水库,这些都是被流放到这边干苦力的人,也有些是本地的百姓被征集而来。
歇脚的棚子下,凌容与坐在那里,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深邃的五官。
在他旁边,同样坐着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,声音很轻。
“爷,他们什么也不肯说,其中有两人似乎吓傻了,一直嚷嚷着有鬼。”
“从他们的疯言疯语中猜测,当时应该是一个白发的老妇人把他们吓着了。”
凌容与眸色颤动,他昏迷前看到的就是一个白发老妇。
看她的样子,应该只是一个普通老妇,怎么可能从那么多人手下将他救了?
青枭继续轻声道:“我等查了那附近,应该有两个村子的人会往那些山上去拾柴采野菜等。”
“爷,可要派人去寻找?”
凌容与沉默着没有说话,那天他逃回来后才想起,他的长剑没有了。
那把长剑,是他成年礼时,外祖父送他的礼物。
外祖一家都被他连累,如今那把剑是他唯一的念想,他想把长剑找回来。
还有那天他伤得很重,但回来后,他身上的伤却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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