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真的跟着进村了？
  而且，这么多天过去了，她竟然还没有离开？
  疯婆子似乎也认出她来了，抬头定定地看着她。
  何璐皱了皱眉头，没有说话，从她身边走过。
  疯婆子伸手住住她的衣摆，在她看回头的时候，可怜兮兮地吐出一个字：“饿。”
  村长恰好听到，忍不住惊了下。
  “原来她会说话的啊，我们都以为她是哑的呢。”
  “何璐妹子，你是不是认识她？”
  何璐瞪了他一眼，对雯慧道：“家里还有碗粥，你给她端出来。”
  疯婆子松开她的手，转而看向雯慧。
  张雯慧吓得又一溜烟回去，很快就端了一碗粥出来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
  疯婆子伸手接过，筷子都不用，三两口就喝完了。
  何璐也听村长说明了来意：“你说，她已经在村子里流浪好几天了？”
  “是啊，问她什么也不说，让她离开也不肯，还去别人的地里拔菜生着吃，甚至去偷鸡蛋生吃。”
  何璐沉默下来，她明白，这疯婆子是跟着她们回来的。
  但她想不明白，为什么她非要跟着自己。
  要说是因为她给拿了肉包子的话，在街上那么久，肯定有不少人给过她吃的。
  她都没有跟上别人，为什么偏要跟上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