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一名杀手跟在自己身边,以后可能会惹来无尽的麻烦。
“我明天送你回镇上去。”
疯婆子往水里缩下去,嘀咕道:“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?”
疯婆子不说话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着她,就是想跟着。
何璐简直要无语死了,这样一个大炸弹跟着自己,以后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你上来,我帮你先把头发剪了。”
何璐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。
这个婆子头上的白发都打结了,泡了这么久还没有散开,她也没有闲心帮她慢慢洗,直接剪了吧。
剪成光头好打理。
不对,这老姐姐那张脸,会不会就是一个最大的标志?
剪成光头了出去,岂不是更惹人注目?
万一有人认出她来可就麻烦了,别到时候全家都被人杀了吧?
想到此,何璐又是一个激灵。
还是得想办法把这老姐姐丢了才行。
她脑子应该是偶尔清醒的那种,如果把人丢得远远的,应该没事。
心中这样想着,她还是给她剪了个齐肩的蘑菇头,再让她把剩下的头发用力揉开,可算是洗干净了。
等干了后,头发恰好能把额上与脸上的疤给挡了。
她原本的那身破衣服直接丢河里冲走,换上原主原来的旧衣服。
儿媳们现在给她做了几身新衣服呢,她现在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。
为什么是几身?按儿媳妇们的说法,每匹布的第一身就是给她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