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凑,扬起那张棺材脸:“怎么?要打我?来啊,打我啊。”
何柳氏的脸色难看,却不得不赔着笑脸:“三姑,德兴跟你开玩笑的呢,我们这就回去把粮食送过来。”
她给自家儿子使眼色,让他们把赶紧把男人往回拉。
再留在这里怕是真的要打起来了。
其余的人也都跟着离开,何二柱,四柱留了下来,还有他们的女人也留下来了。
“秀花,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就过来了?”还闹了一场。
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长的胆子?
何璐坐回板凳上,冷淡道:“什么怎么回事?我来看看我大哥,都不行吗?”
何二柱哼了声:“你别东扯西扯,我是问你家里的事呢,那天听重夏说,大海没有去赌了?”
张大海啊,他不是不想去赌,只是被她打得起不来,去赌不了。
何璐在心中说着话,面上却不显,淡淡地嗯了声:“年龄大了,他总算是幡然醒悟,承诺以后都不会再去赌了。”
何二柱还是不太相信:“狗改不了吃屎,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会改过?你还是当心着些吧。”
何璐很是受教地低下头:“二哥教训得是,我会注意的。”
“三姐,既然姐夫不去赌了,楚东那几个孩子年龄也差不多了,你也该为他们考虑一二了。”何四柱也语重心长。
他大的孙儿孙女都已经成亲了,楚东那几个还没有说亲,他们这些亲戚想想都替那几个孩子着急。
何璐低下头,轻轻嗯了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现在是她来了,孩子们都还小,再迟些成亲也不会嫌老。
不过,倒是可以先说起来了。
等生意有些起色,自然会有媒婆找上门来的。
兄弟俩人本还想说她些什么,见她又恢复以往那低头说话的样子,一时间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灶房那边传出香味,是肉的香味。
兄弟三个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这年头谁的生活都不好过,一年能吃上一两顿肉就不错了。
闻到肉的香味,都是本能地吞咽口水。
“大嫂,以后有什么事,你过去找我们说也行的。”
何二柱站起来:“大哥,三妹,那我们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们吃饭了。”
何大柱叫住他们:“留下来一起吃些吧。”
几个侄子往常来看望他,比他自己的儿孙更勤快。
他们两家有肉也会给他送过来,没道理如今自己吃上肉了,却把他们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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