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就会眩晕的。
  不是很快，而是她现在就有些眩晕了。
  柳凤珍的手在抖，把男人赶出去：“你先按娘说的去做，娘这里有我们看着。”
  张青山带着家里的男丁，拿起锄头铁锹就往村中走去。
  走的时候，还不忘把赵婆子叫上。
  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赶紧跟上去，都想知道这件事后面会如何收场。
  “天啊，虎子现在才多大啊，就敢杀人了，以后谁要是不得他喜欢，他岂不是也要给我们来一刀？”
  “是啊，秋实说得对，现在还这么小就敢杀人了，长大了那就是妥妥的杀人放火的坏种啊。”
  “太可怕了！你们听说了吗？好像是赵氏叫他过来要肉吃的，人家不给就打起来了。”
  “赵氏也真是个搅屎棍，还当是以前的何秀花呢。”
  “可不是？之前我也听到孩子的打架声音了，但当时没有在意，谁成想竟然会变成这样？”
  众人议论纷纷地跟上去，言论也越来越激烈，仿佛讨论的对象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，而是一个杀人放火，罪大恶极之徒。
  柳凤珍妯娌几个在房间里照看何璐，几个女孩子也守在门口，担心何璐的伤。
  两个小的还在灶房里看着灶里的火，也是不时地扭头看一眼外面。
  谁也没有注意到，张大海这个时候开门出来了。
  他先是站在屋檐下看了看，男丁们都不在家里，剩下的都是女人与孩子。
  他大步朝着何璐所在的上房走去，眼底闪烁着凶残的狼光。
  雯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过来，看到苍老了好几岁的阿爷走过来，吓了一大跳。
  “阿……阿爷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  张大海扬手一个耳光扇到她脸上，幽冷道：“滚一边去。”
  雯佳才十一岁的小姑娘，被他一个耳光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痛，人更是往后踉跄好几步。
  她不敢置信地捂住被打的脸，泪子不受控制地往下落。
  “阿，阿爷！”雯姝冲过来把雯佳扶住往后退，警惕地看着张大海。
  里面的李春梅等人同时扭头看出来，张大海已经迈步走进房间里了。
  “老货，这回落我手里了吧？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妖妇。”
  他双眼怨毒地看着床上脸色煞白，但明显年轻了好几岁的何璐，大步走上前去。
  柳凤珍拦在床前，惊恐地叫道：“爹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  何璐原本闭着的眼睛，此时缓缓睁开，眼底闪过幽光，扭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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