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家母,你的心肠怎么那么黑,怎么能打我家圭娃儿?”
刘圭身边站着的老妇人大步往里面走去,尖酸刻薄的面容上满是怨恨。
“我家圭娃儿长这么大,我都舍不得打一下,你却把他打成那样,哪有你这样做人岳母的?”
“夫妻俩过日子,难免会有些吵吵闹闹,有时候冲动些动了手也是正常。”
“但你一个做长辈的,却把手伸进女儿的房里,就不怕被人指一辈子脊梁骨吗?”
何璐先是看了一眼他们带过来的人,都是年轻一辈的中青年,也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妇人。
看这架势,是要将人强行带走啊。
她看向眼前这个亲家母,终于明白什么叫吊梢眼了。
“你家圭娃儿是爹生娘养的,难道我的月枝就不是了?”
“他三天两头,高兴不高兴都打月枝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,她从小到大也是爹娘舍不得打一下的宝贝?”
刘母脸色僵了僵,没好气地道:“宝贝?一个赔钱货,生下一堆小赔钱货,挨打两下不是很正常吗?”
何璐冷笑:“我身为刘圭的岳母,是他长辈,他不听话,我打两下不是很正常吗?”
刘母气得手在颤抖,指着她强词夺理:“你……这世间上,哪有岳母打女婿的?”
何璐上前一步,冷声道:“我这个人最恨别人拿手指我,看来你是不想要手指了。”
她的话,让刘母莫名的感觉一股阴冷袭上心头,往后退两步,收回手。
“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,我们今天是来把张月枝接与孩子们接回去的。”
“嫁入我们刘家,便只能是我们刘家的人,今天必须要跟我们走。”
刘母不客气的话,也让何璐来了气。
她紧跟着往前两步,冷声道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刘母那天听儿子回去说,他这个岳母不知为何,忽然变得很是强势,不但不让他接人,还打了他。
她本有些不太相信,以前也见过他这岳母的,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。
可此时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了,还要强势的女人,她心中极为不舒服。
“你凭什么说不?嫁入我刘家,就是我刘家的人,你这女人怎么能抢我们刘家的人?”
“信不信我们去镇衙那里告你强抢民妇?”
何璐被她气笑了:“好啊,那就去告啊,不去的就是龟孙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母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般百姓不是都怕见官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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