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这个人撒谎成精。
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你编织出一个看起来无比真实的谎言。
杨平看了二人一眼,皱着眉,粗糙的大手从烟袋里掏出烟丝,搓了搓,塞进了烟斗,也不点火,干吸了一口。
“怎么好好的,要和离呢?东生和荞荞还小,和离了他们多可怜。做爹娘的不能只管着自己舒服,得多替孩子想想,万事以和为贵。”
陈秋禾不说话,杨承天则低下头,嗫喏出声:“怪我,我又输光了……”
杨平怒其不争的瞪了他一眼,只能再次叹气,不再说话。
村里的老少爷们农闲的时候打点叶子牌、喝点小酒放松一下,输赢都小,他也不怎么管。
杨承天他们这一群人赌得大,他知道了也劝过、骂过好几次。
玩上瘾的人不听劝,为了赌博这事,闹和离的有好几家了,他处理起来也算熟练。
能劝好就当做了件善事,要是劝不好那就只能帮忙写了和离书,一拍两散。
杨平有意劝劝他们,老话说得好: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,而且陈秋禾是个难得的勤快孩子,杨承天不赌的时候干活也麻利。
夫妻两膝下儿女双全,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圆满啊!
过日子嘛,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,和离了真的太可惜。
劝人的话还未开口,后面里屋的邹氏就喊杨平:“老头子,你来帮我拿下东西。”
杨平瞪了老妻一眼,没看见他待客办正事么!
但是在客人面前还是得给老妻面子的,他就笑了笑示意他们喝茶等自己一会儿,起身走向了里屋。
一进里屋他就拉下了脸,低声呵斥:“干什么!我忙正事呢!”
邹氏见他有些生气,连忙挽着他的手,轻声道:“他们和离这事,你不要劝了,给他们写了和离书,明早送到里正那去。”
杨平听了更加不满:“你瞎说什么呢!他们多好一个小家啊,怎么能由着他们瞎折腾散了呢!”
袖子一甩就准备回堂屋去,邹氏连忙拉住他:“老头子,你是真糊涂啊!”
杨平一听,疑惑道:“我怎么糊涂了?”
邹氏不紧不慢,把他拉到床榻上,柔声细语道:“你不知道,小两口又打架了,听说这次闹得特别凶,你没看见小秋的额头上还有伤么?
我听继祖说,这两年承天赌得特别大,小秋从娘家还借了好几回钱,结果拿过还没两天又被承天偷走去赌了。
这回打架,小秋受伤躺了两天,老陈家知道了肯定得过来闹。估计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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