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就拍板了。
“行!“贺氏领着她进了院子东南角的屋里,秦娘子跟在后面,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这屋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杀猪的,屋里摆着杀猪凳,梁下吊着极粗的捆猪绳。
旁边勾着挂肉钩,旁边还摆着一张大猪肉案。
肉案是上好的枣木打磨而成,木质坚硬沉重,纹理细腻。
屋里地上并不见血迹,打扫得干净清爽。
肉案上的挂肉钩上挂着一腿猪肉和几块骨头,旁边摆着一个樟木制成的刀架,刀架上大大小小摆着十来把形态各异的刀。
只见贺氏拿起一把刀身略宽的片刀,熟练的从挂着的猪肉上割了一块肉下来。
瘦小的身子一转,换了一把刀背厚重的小砍刀,又在挂钩上取下一块骨头,砍刀高高的扬起,又猛的向骨头砸去,只听得“砰砰”几下,骨头已经剁成了几块。
秦娘子在心里默默的赞叹,陈大娘真不是一般女子,真的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