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禾低着头:“他爹娘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和离的事。”
说完她抬起头,毫不意外的看到三张震惊的脸。
陈子稳好奇得不行:“姐,他爹娘不知道你们和离?你们偷偷办的?杨承天怎么同意把两个孩子给你?你们怎么说服村长写和离书的?”
和离是大事,有的地方要通过宗族、长辈共同商议,才能同意和离。
杨村虽是杨姓大村,但因这些年村里流动人口变多,宗族关系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太牢固了,所以村里和离只需要长辈们同意,村长就会给写和离书。
但是像陈秋禾这种杨家和陈家长辈都不知情,村长就给悄悄办了,他们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一家人聚精会神的盯着陈秋禾看,陈秋禾撇了撇嘴。
从腰间摸出了那把锋利的杀猪刀,“啪”的一声将刀拍在了屋里的樟木方桌上。
顿时,一家人都静悄悄的。
她一脸豁出去的表情,坦白了一切:“我拿刀捅了杨承天,说要同归于尽,一了百了。他被我吓破了胆子,为了保命才说去和离。”
“我给杨伯送了点礼,杨承天说他爹娘同意了,杨伯就帮忙写了和离书。和离书已经送到里正那备案了,这事板上钉钉,改不了了。”
陈家老夫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读书懂法的陈子稳瞬间紧张了起来:“你捅了杨承天,那他伤势怎么样?”
杀人和重伤他人可是要进牢房的,伤夫更是大罪。
陈秋禾看家人的表情都紧张严肃,连忙道:“我有分寸的,刀刃扎的肩胛骨中间,腿间划破了点皮。没有伤到要害,他觉得疼,实际上伤口小,也不算深。”
“我扎完就给他敷了药,就算日后他要以此找官府告我,我就推说是杀猪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了。就算官府偏袒他,也不过是轻伤,大不了打我几板子。”
陈母急得眼泪不断:“你这孩子怎么那么鲁莽,有事也不和我们说,你要是真出了事,你让我和你爹怎么活呀!”
陈秋禾听了母亲这话,不由得想起了前世。
自己死后,陈父和陈母在灵堂哭得肝肠寸断,没几日就花白了头,苍老得不像样。
陈秋禾只觉得眼睛一热。将脸背过去,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滑落。
她没有哭出声,但比哭出声更让人揪心。
贺氏看见女儿无声的哭泣,只觉得肝肠寸断。
都说母女连心,贺氏的眼泪也扑簌簌落下,两人顿时哭成了一团。
陈父红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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