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赚钱最大。
日头逐渐上移,集市上的摊子也一点点的散去。
陈秋禾的肉摊上也只剩下了一只猪脚,今天她带了三腿肉出门,生意还算不错。
她满意的收拾干净摊子,打了水冲洗了肉案和摊子下面,晾干后用油布重新盖好。
陈秋禾摸了摸毛驴的脑袋,拿出刚刚从菜摊上换来的胡萝卜,毛驴立马蹭了蹭她的手,咬着胡萝卜咔嚓咔嚓的嚼了起来。
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无比的清醒理智,今天早上她还酒楼的欠账,是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忠实老顾客。
他们借钱给杨承天,凭的是她这些年做生意的信用。
她还的不仅仅是钱,更是她以后的安身立业之本。
而这些找到摊子上来,砸场子的人,都是杨承天结交的狐朋狗友,她绝不可能漏出一文钱给他们。
反而她要更加强硬,让周围的摊主知道,虽然她没了男人,但是强大凶悍,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,才能够继续在这个市场里立足。
陈秋禾再次把目光投向人烟逐渐稀少起来的集市,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。
虽然各种不如意,但是,这个摊终于重新支起来了,一切都重新开始了。
村里的老大夫正在树荫下纳凉,这天气热得让人压根不想动弹,一动就是一身的汗。
他舒适的躺在竹藤椅上,摇着一把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,惬意的享受着夏日的清闲。
“何叔,我来找您看病。”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何老头睁眼一看,一骨碌就起了身。
好家伙,大热天别人都热得一脸通红,杨承天此时却是脸色青白,头冒冷汗。
何老头忙不迭带着他进了屋,坐在药房给他细细把脉。
“你这脉线端直以长,如按琴弦,肝气不舒,气机不畅,热邪入体,这是受了伤?”
杨承天点了点头:“前几天杀猪的时候,那猪性子烈,我和我媳妇没抓得住,那猪一撅腿,本来已经捅在脖子里的刀就甩我背上了。“
”好在命大,伤口不深,自己敷了点艾草灰,想着应该没啥事,结果躺了几天,反而觉得身上有些发冷,伤口也疼。”
何老头直接动手扒开了杨承天的衣裳,仔细看了看:“天气炎热,你这伤口已经溃烂了,得用刀切除伤口的腐肉,再喝点中药。”
说罢,何老头从药柜里找出自己制作的麻沸散,让杨承天用酒冲服。
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木塞子,用开水烫了烫自己的刀具。
三下两除二,就割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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