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禾接过茶,声音里满是感激:“在我心里,伯娘也和我娘是一样的。”
“承天那小子不知道惜福,你这样好的闺女,是他祖上烧高香才娶着。伯娘这些年,看着你也不容易。”
“你公公那火爆脾气,难为你这些年都没和公婆顶过嘴红过脸。你那对儿女被你养得极好,谁见了不夸他们乖巧懂事?“
“你那肉摊一年到头都开着,院子里还收拾得利索。我瞧着你自己的衣裳都是些旧的,你男人身上的新衣裳倒是隔三差五穿新做的。”
“除了生两个孩子坐了两个月子,伯娘就没见你自个儿歇过几天。”邹氏拉着她的手,有些怜惜:“做女人做到你这份上,十里八乡都难出一个。“
“都是做娘的人,谁家的姑娘谁心疼。就这样,他出去输了钱回来还拿你撒气,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伯娘看着额头上的伤,觉着难受。你当初刚嫁过来的时候,多水灵啊!”
“现在在他们家蹉跎成这样,伯娘替你不值。我要是有个女儿过成你这样,那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陈秋禾的眼圈有些泛红,很多事对她来说都是前世的苦楚,她平时也不会想起来。
可被旁人提起来,一件件事都萦绕在了心头。
她只觉得前世的自己很可悲,也为前世的自己感到不值。
邹氏也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:“不说了,是伯娘不好,提那些伤心事做什么,现在你自由了,以后好好过。”
正互相宽慰着,杨平已经从院外进来了:“我说谁驾着车停外边呢,那后生我也不认识啊,看荞荞和东生坐后面,我就猜是小秋你来了,外面是你弟弟?”
陈秋禾起身,笑着和杨平打招呼:“杨伯,外面是我弟弟子稳,最近他来我家小住。”
杨平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坐着。
看向眼前这个明显比上次见面多了些朝气和生机的陈秋禾,杨平慈爱的笑了,长着皱纹的额头舒展也随之开来:“回家住挺好,我瞧着这驴车的辕木挺新的,是新做的吧?”
“是新做的,我爹说我一个人支摊得有辆车,就给我买了头驴,做了辆车。”
杨平点头:“你娘家对你好,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。”
说话间,他和邹氏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的眼里都有些敬意,驴车可不是一笔小钱,老陈家是真疼闺女。
“户籍准备落在哪?”
“落在新水村,我爹已经和唐叔说好了。”陈秋禾回答道。
唐叔是新水村的村长,两个村隔得近,杨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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