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柴火了。
跟这类似的还有杀猪分割,杨承天是跟着陈父和陈秋禾认真学了的,杀猪手艺也不差。
但他总觉得,杀猪有股油腻腻的腥味,特别是翻肠子,猪食混着屎尿的味道刺鼻得让人恶心。
他就只愿意干点分割、装车、赶猪的轻松活,其他的就假装没看见,一个字——拖。
早上的时间很紧,他用不着拖很久,这些活就会被陈秋禾接过去,手脚麻利的都干好了。
杨承天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其实这些事一点也不轻松。
只是他习惯了偷懒,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可以。
毕竟她看起来那么结实,又那么能干。
也难怪陈秋禾闹着要和自己和离。
提到和离,杨承天的耳边立马就想起了这些天耳朵饱受的折磨。
想到父母那些无休止的责骂,他只觉得有些烦躁。
他现在过来,就是为了躲避杨父和杨母的唇枪舌剑。
他并不像父母那般担心以后的日子,也不理解他们急什么。
院子在这里,又不会长脚跑了。
孩子们还在这呢,他永远是孩子们的爹,这是谁都没办法改变的事实,东生和荞荞身上流着他老杨家的血。
为了孩子,陈秋禾也不会拒他于千里之外的。
他想拖久一点,这样陈秋禾的情绪稳定点,也就不会凶神恶煞的拿着杀猪刀对着自己了。
想到那个场景,杨承天还是觉得有点后背发凉,心有余悸。
等她释怀了,自己再多干点活,好好弥补她。
女人么,她自然很快就会心软,回心转意继续和自己过日子的。
真不知道爹娘急些什么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杨承天不乐意的撇撇嘴。